大家好，我是 Jason。
打仗不拼刀枪，拼算力。
算力就是军粮。
天下的米，大半出自一个穿黑皮衣的人。他比众人早十年看懂：谁有粮，谁打胜仗。他的仓库遍布天下，米价年年涨，诸侯排队要，仓库身价推上数万亿。
帐中的座次
帐中主公看重他。
空军一号留了座位，国宴席位摆在近旁。他给主公修殿捐过钱，也常去帐中走动。
主公说，有他在，咱们的粮就是天下的粮。
小斛
粮发多了，帐中起疑：对面的人，怎么也吃上了这批米？
帐中定规矩：发粮改用小斛。
小斛改过数回：先不准发，后准发缩水的米，再往后放宽一点，但每斗米抽出一成五上缴官库。
令出自帐中，米由皮衣递出。
对岸不领情，直言米里藏了机关，不敢吃。
两头全得罪，两边的账簿上都记着他。
鸟
后来，身边多出一位南洋来的管事女子。
帐中探子报称女子来路不明，对岸发文斥为栽赃。皮衣认了一半：愧对家人，其余毫不知情。
帐中早知此事，只是此前粮荒未解，没人翻账。
借头
那年秋天，帐中主事人换届。
粮价高企，战事日久，军心浮动。
「吾亦知汝无罪，但不杀汝，军心变矣。」
要他头的人心里明白：斩了他，小斛仍是帐中的小斛，南洋中转仓照开，天下的算力需求一分不减。
一天之内，仓库身价蒸发两千亿。
主公出面：他是个体面人，我信他。
一句话拉住刀刃，保住他的头。
悬刀
他该看看二十年前做软件的那个人。同样是栽在一只鸟上。
那个人的系统铺满天下，天下人同样离不开。帐中当年要把他一劈两半，拆分判决已下，上面的法庭又把刀按了回去。
没被分家，头上套了五年笼头。
朝廷派专员进库房查账，赔款数以十亿计。他从前只在京城租一间屋、请一人打理，后来租下一整层楼养法务说客。
他自己也从帅位退下。
做软件的人活了下来，仓库比当年更大。只是自那天起，他的每斗米，先送到帐中过目。
生意做大，算力便不再是私人买卖。
它是军粮。
粮紧缺，你是座上宾；粮荒动乱，你是最好借的那颗头。你最显眼，身后没有票仓，换掉你的代价最小。
生意的终局，不是避开风暴，而是像当年做软件的人一样：刀落到一半，还能留在谈判桌前。
只是最后，掌握算力的人能不能硬到最后，谁也不敢保证。
一个从 6000 亿涨到 4 万亿用了20年，一个从 5.7 万亿跌到 4.3 万亿用了不到30天。两只不同的鸟，都太昂贵了。
